
作者:刘启未刘启更新时间:2026-04-05 13:52:01
孤女清辞父母早逝,携幼弟寄居舅舅檐下,行止皆须低眉。她的姻缘出路被舅舅掌控,风雨飘摇。刑部尚书程砚修助她挣脱牢笼,奈何两人云泥之别,他的那三个字尚未说出口,她就已转身,他悄然放下。后来,她再次身陷囹圄。他执笔展卷,声音泠泠而起,似在商谈一桩生意:“婚姻盟约,我予你京城籍册、纹银千两、京城宅院,安你幼弟学业医食,助你找出杀父仇人。你只需在人前端方持礼,让公主绝了与我的牵念,予我自在余生。两年期满,放你自由。”她掐指算了又算这便宜不占,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此后,她像只小狐狸,为着她那点权益,脑子天天转啊转,履行得叮叮当当、磕磕绊绊。他像头老黄牛,为着她那点权益,手脚日日忙啊忙,完成得严丝合缝、一丝不苟。最后一条,他违约了。她不知,所谓契约,从来都是他的攻心之策,只为让她心安理得,受他庇佑,承他所有不动声色的深情。后来,他终将心事倾吐,“我算计了你,你该罚我的。换你算计我一生一世,可好?”她怔然落泪,“早知君心如此,何苦费我心神,那契约快快毁掉。”自此,画风陡转:他负责将她宠入骨髓,她只管懒倚春光,闲数流年。若是欢喜,从不需你为他跋山涉水,他自会为你翻山越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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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陡然顿住,悄然深吸了一口气——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的。 “说说吧,” 他转过身,脸上瞧不出喜怒,声音却像浸了这晨雾的寒气,“表妹。” “表妹”二字,原该是带了几分亲昵的称呼,此刻由他唇齿间吐出,却只让清辞觉得字字浸了凉,他定是什么都知道了。 巷子里的雾气仿佛忽然浓重起来,沉沉地压在清辞心口。 她垂下眼,将昨日之事讲给他听,又补充道: “……可我真的没有在吏员面前提起您,更从未对旁人讲过与您的关系。是他们……是他们太聪明了,不知怎的便猜了出来,又替我去办了那件事。” “……”程砚修。 昨日你行事那般张扬,就差把“程砚修是我表哥,他吃了我做的桂花糕”这几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