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礼拜完全相反的节奏填满了。 白天该吃吃该喝喝,她做饭我洗碗,她擦桌子我拖地。 她去楼下超市买菜我拎袋子,路上她嫌我走太慢我说你穿高跟鞋还嫌我慢。 晚上吃完饭收完碗洗完澡,然后就是两个人的时间了。 那天晚上做完,她躺在我旁边侧着身子,伸手从床头柜上摸了个白色小药盒,打开盖子取了一片含在嘴里,够过水杯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枕头都没离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妈你还要毛巾吗?” “你弄的你擦。”她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的样子。 我拽了条毛巾帮她擦了擦大腿内侧还没干的精液痕迹。她嗯了一声,腿微微张开了一点让我擦得方便些,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摊化了的冰激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