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若不给念儿一个交代,我便送你去见静姝,让你在她面前,好好说说你是如何欺负她女儿的。” 父亲一头冷汗,忙不迭地跪下道:“岳父大人,这都是误会,小婿已经处置了!” “那孩子真不是我的,我此生只会有静姝的孩子,不可能再有别的子嗣,您是知道的啊!” 柳红玉被打完板子,进的气多出的气少,血糊糊被拖了上来,加上脸上的伤,和绞断的头发缠在一起,整个人像厉鬼一般恐怖。 嘴里还在嘟囔着:“我怀的是侯爷的子嗣,我是要做平阳侯夫人的……” 而拖她上来的婆子大声说道:“侯爷,这柳红玉肚子里的胎儿禁不住杖责,已经小产了。” 父亲厌恶地看她一眼:“那是她罪有应得!” “念儿体弱,身上背不得人命,而我的长随小厮,背着我和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