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燥热。新娘柳梦影,刺史之女,此刻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大红交领中衣与绣花亵裤,紧张得连耳垂都血红一片。 新郎沈景渊,翰林院新贵,清俊的脸庞此刻被合卺酒的热意熏得微醺,眼神却异常清明,像一匹饥渴的狼。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内里紧实的肌腱,带着一股雄浑的力量。他俯身,解开她中衣的盘扣,将那丝滑的布料从她冰肌玉骨上缓缓褪下。 中衣落地,她只剩一件系着金线的鸳鸯戏水肚兜。景渊的呼吸骤然变粗,他俯身将脸埋入她颈项与锁骨交界处,用粗糙的舌尖带着占有的意味,细细舔舐那片被汗水浸湿的雪颈。 “娘子,为夫要采撷你的花蕊。”他低吼着,猛地扯断了肚兜上那单薄的丝线。两团丰腴、雪白的玉峰,在烛光下颤栗着弹跳出来。那乳尖早已因恐惧与期待而硬挺,如新摘的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