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了贫民窟,住进了一间潮湿昏暗的城中村,和我死去的地方,出奇地像。 她成了酒吧里串场走穴的夜场女。 我在旁边看着她在不同的男人身下呻吟,看着她虚假的快感和完事后对男人不加掩饰的厌恶;还有把出卖身体赚来的钱转头又花在酒吧里的小白脸身上只觉得讽刺,或许,大家眼中纯良的小公主真正喜欢的是这样的生活。 父亲老得很快。不是岁月缓慢积累的那种老,而是被掏空的那种,有什么东西在几个月之内把他从内部挖空了。他的头发大半白透了。他开始定期去我的墓地,独自坐着,不说话,只是坐。 妈一场接一场地病。医生说是心病,没有药医。 许霏霏做了一件我从未预料到的事,或者说,也许应该预料到,毕竟她的愤怒总是在陆恒的名字出现时才会消散,毕竟许晓晴说过她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