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晕成模糊的圆。 右手背传来细微的胀痛他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观察床,输液管里的液体正顺着血管往身体里钻。 “醒了?”苏晚萤的脸突然凑近,发梢沾着医院走廊的冷意。 她眼下浮着青黑,白大褂前襟皱巴巴的,左手还攥着皱成一团的检查单。 沈默想抬手拿开输液贴,却被她按住手腕:“医生说你颞叶有异常高频波动,类似创伤后闪回,但查不出应激源。”她的指尖在发抖,“你昏迷时一直在说胡话,什么不是失败者,什么被解剖了。” 沈默的太阳穴又开始跳。 他抬起左手,指节抵着额角缓缓揉动,有细碎的画面在视网膜闪:雨夜的风灌进衣领,一张潮湿的纸贴在脸,墨迹晕开成暗红的“赵宇航”。 “脑子里有别人的声音,”他声音发哑,“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