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贷款。 搬新家那天,周晴来暖房,带了一堆玩具和一瓶香槟。 “恭喜林老板乔迁新居!告别渣男烂婆家,走向人生新巅峰!”周晴举杯。 我笑着和她碰杯。 糖糖在铺了软垫的地上爬来爬去,咯咯直笑。 我换了工作,去了一家更人性化的公司,允许弹性工作,方便照顾糖糖。 我偶尔会看本地的新闻。 关于婆婆王秀兰的事迹,已经成了街头巷尾一时的谈资。 陈哲似乎消失了。 抚养费每月准时打到卡上,从不多话。 我以为,这场闹剧终于彻底落幕了。 直到那个周六下午。 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快递,透过猫眼一看,浑身血液差点凝固。 门外站着王秀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