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去,只留下深褐色的污渍渗入地缝。净罪派的威胁如同退潮,暂时隐没在废墟的阴影里,但恐惧的余毒仍在哺育派众人麻木的眼神中流淌。那个被“净罪圣咏”剥离了共感的幼儿阿宝,成了大殿里一个无声的、令人心悸的警示——一具温热的、会呼吸的空壳。他的母亲终日抱着他,眼神比怀中的孩子更加空洞。 资源,像沙漏里的流沙,正在飞速耗尽。废墟深处能翻捡到的食物残渣早已被搜刮干净,能饮用的水源点越来越少,浑浊的水里漂浮着可疑的油沫和絮状物。金属花丛依旧在角落嗡鸣生长,但墨焰劈砍荆棘获取星骸岩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左臂的石质化已经蔓延至上臂,沉重的灰白色如同岩石枷锁,每一次挥动都牵扯着肩胛深处撕裂般的剧痛。他只能雕琢更小的物件——微型的骨鸟、细齿的梳子、给婴儿盛装“星泪乳汁”的浅口小碟。每一次下刀,额角的冷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