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怀孕的几率很低很低。”医生的表情有些许的遗憾,判了他们夫妻死刑。 夏晨夜看着那个皱皱的孩子,就那么躺着、闭着眼睛,他颤抖地接过,“男的,女的?” “是一个女孩,请节哀。” 一滴滴的眼泪滴落在毫无生命力的小婴儿身上,他哽咽地将孩子交给护士,走入病房内,看到昏迷的妻子,承受不住,他跑了出去。 失魂落魄地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头,他抬头望天,天空很湛蓝,飘了几朵白云,白花花地刺眼。 “晨夜,给我回家。” 专横、霸道、野蛮――这就是他的父亲。 “爸,您有孙女了。”只可惜,已经走了,报应落在他身上了,他挂上了电话,游荡在街头。 他抽了根烟,没有目的地走着,直到手指上的烟烫灼了他,他才回神,正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