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 “棠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砚池呢?没跟你一起?” 我沉默了很久,才轻声开口: “爸,妈,我要跟池砚舟离婚。”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怎么回事?” 母亲问,声音里带着担忧。 我低着头,看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慢慢开口。 从温若舒回国,到媒体围堵,到怀孕。 到池砚舟说孩子不能要,到绑架,到他选择木木,到我躺在医院里,听着他匆匆离开的脚步声。 我说得很平静,没有哭,没有激动,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但父母听懂了。 母亲的眼睛红了,伸手握住我的手,很用力。 “离!既然他不珍惜你,那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