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整个人如同一具被钉在病床上的空壳。 动怒的代价太大! 但凡阮北行情绪起伏剧烈些,耗掉那点可怜的精神体力,紧接着便是熟悉的三件套:心悸窒息地发病,医生匆匆来看诊,然后冰冷的针头刺进手背,吊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把他最后那点鲜活也稀释干净。 阮甜甜在这事上显得格外机灵,这可能也是她的天赋点。 她知道四哥的坏脾气需要一个出口,而那炮火绝不能只对准自己。 于是白天,她总有办法软磨硬泡地拉着查房的护士不让走,等护士被绊住脚,阮北行那刀子似的眼神扫过来时,阮甜甜便适时地递上话头,兄妹俩一唱一和,竖起共同的靶子。 他们骂护士动作粗笨、药水太凉,骂司夫人假惺惺的探望扰人清静,骂天气骂医院,骂一切可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