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有人等我们。 我拿着行李站在村口,面容有些迷茫。 所有的怨恨到最后,其实是误会。 可诀别的狠话已经道出,我没脸开口和李晨阳说,我们不要绝交。 我深呼了一口气,看着被风打得沙沙作响的叶子,也不知自己该去往何处。 “李晨阳,你今后要怎么办?还要回城里吗?” 她看了我一眼,扣了扣自己的手指:“马上就到该割稻子的季节了,我不回去了,今后我打算种田来着,我妈说了,我种田可厉害了,可别浪费了这个本事。” 我一顿,点了点头。 就连曾经茫然的李晨阳,也知道自己该归往何处。 只剩下我站在原地。 可笑的人是我。 李晨阳抿了抿嘴,抬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