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一张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 火光照着她苍白的脸,那双遗传自夏雨荷的眼睛,此刻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 “娘,”她轻声说,声音在雨声中几乎听不见,“您等了一辈子,等那个人来接您,等一个说法。 他没来。 ”“现在,女儿去。 ”灵堂外,金锁抱着包袱,红着眼眶看着自家小姐挺直的背影。 她知道小姐决定了什么——那个她们主仆二人反复盘算了三个月的决定:上京,认爹。 可京城在哪?紫禁城是什么样子?皇上……是她们这样的孤女能见的吗?“小姐,”金锁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开口,“咱们真要去吗?这千里迢迢的,万一……”“没有万一。 ”紫薇转过身,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她脚边溅开细小的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