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吹不散空气中残存的料峭寒意。朝那县城倚山而建,城垣虽不大,却坚厚规整,是安定郡境内数得上的大县。皇甫家的宅院坐落于城东一隅,青砖覆瓦,朱门映柳,门前两株老槐树盘根错节,枝桠斜伸,一看便知是世代书香的殷实人家。 马福赶到朝那县时,已是三月中旬。他自陇西狄道策马疾驰,整整四天四夜未敢停歇,路上换了两匹快马,待到皇甫家门前时,早已人困马乏,衣袍沾满尘土,发髻散乱,连说话都带着几分喘息。 “劳烦小哥通报一声,陇西马家仆从马福,求见少主马超。”马福强撑着疲惫,对着门房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又急切。 门房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入内通报。不多时,一道瘦小却挺拔的身影便从书房方向快步跑了出来,正是八岁的马超。 此时的马超,身着一身半旧的素色儒袍,发丝束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