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绒衣服——我变成物体,无时无刻贴附在我表哥身上。 这是很浪漫、理想的事情。 而现在我是人,手上还沾着臟灰的人,能跟着他走,这也很幸福。 我表哥带我去了旁边重庆小面店裏,给我点了葱油面,还买了瓶可乐。 吃这个有前提,他让我去洗手。 我洗得很干凈。 这碗葱油面可以和雨天裏的汉堡包并列在第二位,褐色泛着光亮的面条上铺着层黄瓜丝,还有根煎好的火腿肠。 我表哥从来没陪我单独吃过饭——就这么坐在我旁边,自己没有点,目光好像轻飘飘地放在我身上,又好像是放在那碗面上,旁边桌椅上。 这很像做梦,我很怕我一抬头,我表哥他就不见了,所以我抓住了他的手,穿过指缝扣住他。 那块红色碎布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