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慢吞吞地咬三明治,边想缓解独处尴尬的方法——他并不知道怎么和贺望相处比较自然。 贺望似乎并没察觉到尴尬,去衣柜裏拿多余的枕头,“你今天下午好点了吗?” “啊——好多了,”邱怀君抬眼看他,恰巧看到他左脸颊处的淤痕,很小一块,不显眼,他犹豫了下,开口说,“我听我同学说……说你和大哥今天打架了?” “传到你们那裏了啊,”贺望把枕头摆在床头,声调不变,“对,打了一架,不过没什么事儿,我们经常打架,娘胎裏就打,出来也不老实。” 邱怀君问:“为什么?” “就他把我试卷弄丢了,害我罚站了一节课,”贺望坐在床边,笑着看他,“气不过,就打了。” 说得太轻描淡写了,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邱怀君“嗯”了声,抬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