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裂痕。 他彻底慌了。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我妈面前,语气急促得甚至有些结巴。 “妈!不是,伯母!” “我虽然年轻,但我名下所有的资产都已经转移到了袅袅名下!” “我还立了遗嘱,如果我发生意外,全部遗产归她所有!” “我活着,我是她的提款机;我死了,她是唯一的继承人!”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眶都红了。 “我比那些老头子好用多了,你别让她走。” 我坐在一旁嗑瓜子,看着这位不可一世的财阀大佬在我妈面前急得像个怕被抛弃的小狗。 这反差感,简直绝了。 我妈看着贺廷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样子,满意地戴上了墨镜。 “行吧,看在你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