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摸,迟枝就抬起头来。 昏暗的路灯,映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陆封迟倒不是喜欢看她哭,但如果她是只因为他而哭的时候,他就会很喜欢。以至于原本内心极大的痛苦都在那个瞬间被暂时消弭。 虽然,只是暂时的。 陆封迟对自我的认知早就无比清晰。 他知道,在此后漫长的无数的年岁里,自己都可能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起。对于某些在意的人或事,对于背叛,对于自尊的践踏,他总是会记得很久,且无比深刻。 斤斤计较,睚眦必报。 可在各种恨意的交锋中,只有迟枝是个例外。 不单有恨意,同时又掺杂着某些复杂的情感。他不想探寻那种感情到底是什么,没有意义,他自己心里知道就足以。 然而强烈报复心就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