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转头,看向那辆不知何时停下的黑色轿车。 驾驶座的车窗完全降下,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老婆,”他又叫了一声,声音依旧平稳,“该回家了。” 我挣开江斯年已经松动的手,走向副驾驶。 拉开车门时,我听见江斯年嘶哑的声音:“他是谁?” 我坐进车里,关上门。 车窗缓缓上升,隔断了江斯年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车子平稳驶离江边。 后视镜里,江斯年站在原地,身影在夜色中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还好吗?”身旁的男人问。 “嗯。”我应了一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