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矿车残骸里,指尖死死扣住碎骨的手腕。他的胸腔被暗红能量贯穿的创口仍在渗血,紫黑色结晶与脏器碎屑混杂成黏稠的浆液,在矿灯昏黄的光晕下泛着油膜般的虹光。 "亚历克斯......"她的声音卡在喉间,像被砂纸磨过的玻璃。 碎骨的金属面罩早已碎裂,苍白的面颊因失血而泛青,睫毛上凝着细小的血珠。他的喉结艰难滚动,金棕色瞳孔中倒映着米莎颤抖的身影:"还是真名......真名好……亲…亲切…" 米莎的指尖拂过他肩甲上虬结的源石结晶簇。那些棱角曾刺破她的掌心,此刻却像枯萎的荆棘般簌簌剥落。她想起十年前切城的冬夜,亚历克斯裹着破毯子溜进她的阁楼,怀里揣着偷来的黑面包。那时他的肩膀还没有被重甲压弯,笑容里还带着乌萨斯贵族子弟特有的矜傲。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