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但她过于执拗,你温婉和顺,不会驳逆孤的心意。」 「相比之下,孤还是更喜欢你。」 他伸手指了指墙后面的暗格。 那处有一卷封了蜡印的诏书,我早就知道。 「馨白,孤决定立你为继后,你一定要扶持着舜赢这孩子登上皇位。」 「好不好,好不好?」 我清浅笑笑,顾左右而言他。 「陛下,臣妾与文德皇后长得并不相像。」 「是不像。」连佑齐看起来累了,攥着我的手松开,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孤怕是糊涂了,分不清现实和虚妄,如今看你的脸,竟越发像她了。」 我俯下身,摩挲着连佑齐的额角。 「陛下,这处伤疤,愈合得很好呢!」 那是十岁那年,他在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