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唇边的小胡子,老眼微微眯了眯。 因着积年累月打磨石头而布满了粗茧的手指头指着石头上的纹路,笑得有几分自得。 “我一拿到石头便注意到了,这色泽,这里触感……是咱胭脂山的石头。纹路瞧着像什么?一只蝉!更巧的是,伯元家这丫头的名儿就叫王蝉,这不是大缘是什么?” 一辈子和石头打交道的老石匠,最喜欢的便是石头,对于自己断言和石头有缘的王蝉,还未相处,他便添了几分喜爱和亲近。 “喏,拿去搁丫头屋里,”祝从云提起搁在石桌上的灯笼,包袱一裹石头,推了过去,准备回屋。 走之前,尤不忘交代。 “石虽不能言,却经岁月风霜,自有一股灵性,有了这石头陪着,指不定丫头的伤口好得更快,早些好了,早些不遭罪。” 想着白日里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