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的清甜与山间泥土的湿润气息,漫过王家沟错落的土坯房和窑洞。 村前的颍水支流早已解冻,潺潺流水声日夜不息,映着岸边新绿的柳丝,漾起细碎的波光,整个村落都浸在一片鲜活的生机里。 这几年大金与南宋并无大规模战事,少室山一带时局太平,官府税赋虽仍需缴纳,却不算苛重,村民们守着脚下的土地与身后的山林,日子虽谈不上富裕,却也安稳平和,少了流离失所的担忧,多了几分烟火气的踏实。 村外的空地上,一道矫健的身影正拳风霍霍。 晨光透过稀疏的柳林,洒在少年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结实的轮廓——正是八岁多的王猛。 三年光阴,如村前的颍水般悄然流淌,磨去了他初来乍到的懵懂与孱弱,将那个五岁时瘦骨嶙峋、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的孩童,雕琢成了如今身形健硕、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