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确想过把这个国家交给长子,奈何后者在追逐权力的路上泥足深陷。 十七岁的赵璟还不足以承受赵盈君于不惑之年才面对的失败——禁娼令后,男风盛行,多少稚儿沦落成泥。 他从未改变这个世道。 越是失败,越要攀登,可妥协权衡避不可免,于是,他在一次次算计中,底线一步步拉低,最终只记住了自己一定要踏上最高峰这件事。 那么,赵璟越有能力,也就越发难担重任。 是以仁弱的幼子就成了最优选。 “先皇的确有意立你为储,那封传位诏书,也并非受太后胁迫而写。” “可惜他寿数太短,未能亲手替你除去最大的阻碍。” “削藩没有错,这一仗也无可避免,你从未败给他。” 青年的声音回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