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往漏桶里倒水,怎么也填不满。 周伯胸口仍在渗血,阿青立在一旁,手中骨笛泛着淡淡的白光。 老魏守在十步开外,长生阁的人虽已退去,可谁也说不准他们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两具守墓人的尸身尚未收敛。 不远处,独臂的那位单膝跪着,左膝已然碎裂,额头布满冷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沈墨凝视着周伯。 周伯半睁着眼,瞳孔涣散,仍在竭力聚光。他望着沈墨,嘴唇翕动,声音轻飘飘地传来:“你长大了。” 沈墨没有搭话,又灌过去一股死气。 周伯身子颤了一下,挤出一抹苦笑:“别费劲了,我这副骨头,自己清楚。” 他喘了几口,眼神清明了些,目光缓缓扫过场中——落在独臂守墓人身上,又瞥了瞥地上的两具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