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只低头行了一礼:“殷相放心,礼部自当依制行事,谥号、丧仪、陵寝事宜,已有前例可循,臣回去即刻召集属官,拟出章程呈送二位殿下与诸公过目。”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接下了差事,又不触及遗诏那个烫手山窟窿。 殷丞相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 白文实此时又开口道:“谥号、丧仪可并行不悖,但遗诏一事不宜久拖。先帝虽未留手书,然在场之人皆知,陛下临终前曾口授遗命。屠必泰身为总管太监,虽未得闻全旨,但至少能确认,先帝曾当众言及身后之事。”他顿了顿,“可有人证?” 这话问得极刁,他不问“有无遗诏”,而是问“有无人证”,像是将一道没有答案的命题轻轻拨转方向。 屠必泰已经交代了,但白文实显然并不打算把他作为唯一凭证。 在场的皆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