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映出几道扭曲的光斑,像极了此刻舱内无人敢言的压抑。 秦牧坐在那把背对门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黑皮笔记本上,姿态从容得近乎反常。清晨的阳光从舷窗斜斜切进来,穿过浮尘落在他的镜片上,折射出两道冷硬的光,彻底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让人猜不透他是早有准备,还是真的问心无愧。 林凡没有立刻开口。 他刻意让沉默在室内蔓延了整整十五秒——这是他在旧时代的审讯手册上学过的技巧,用无声的等待制造心理压力,让被问询者在焦灼中自行瓦解防线。但他很快便意识到,这招对秦牧无效。这个年轻的科研人员就那样平静地回望着他,目光里没有慌乱,没有闪躲,反倒带着一丝“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仿佛这场对峙,不是审判,而是他等待已久的、向所有人阐述自己理念的机会。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