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霏霏以德报怨,你竟然不领情。」 叶霏霏啜泣起来:「当年的事情,我已经不怪你了。今天来是想和你言和的,你为何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呢?」 顾子宴捏着沈龄月手腕的手加大了力气。 「沈龄月,你一个加害人,居然敢对受害者动手。」 饶是沈龄月准备忍过这三天,也受不了顾子宴的奇葩逻辑了。 「加害者?你说我是加害者?」 沈龄月眼中有泪光:「如果一定要称一个人为加害者,那你把这个称呼送给你父亲,岂不是更合适?」 她声调抬高: 「怎么?不敢怪罪你的父亲,就把责任推给我,这样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宣泄你的怒气了吗?」 顾子宴身子一僵,叶霏霏的哭声适时抬高:「你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