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两个木匣,一大一小。大的打开,是把短刀,和之前那把“春草”形制相似,但更厚实,刃身有细密的雪花纹。刀身刻着两个字:“沉着”。小的那把是匕首,刃身薄,刻着“轻语”。匣子里有张纸条,铸铁匠的字: “大的是给你们的,镇宅。小的是给我孙子的,他说要带着去当兵。刀是普通的钢,但淬了九次火, 在雪与炉火之间 “好就行。我孙子明天走,去新疆。他说,刀他带着,想家了,就摸摸。我说,刀是冷的,但摸久了,就暖了。就像人,处久了,就有情了。” 铸铁匠顿了顿,声音有些哑:“你们那游戏,‘含蓄’,是不是要做那种……说不出口的东西?” “嗯。做那些没法直接说,但都在心里的东西。” “那好。我这儿,有些东西,可能用得上。”铸铁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