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行川的手指,在那粗糙的断口上,收紧,再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线索,到这里,断了。 那个他刚刚在废墟中重新拼凑起来的,伟岸如山的父亲形象,再一次变得模糊不清。 一个将生死置之度外,去探查惊天秘密的守护者,怎么会犯下如此致命的疏漏。 他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一张随时可能被撕毁的纸上。 这不合逻辑。 温言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接过墨行川手里那本沉重的手札。 她的目光没有停留在撕口上,而是落在了整间密室。 “一个习惯与‘天道监察者’这种敌人对弈的人,一个能提前预感到自己九死一生的人,一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