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一般,扛着自己买下的锄头走向新开垦的坡地。 我性子内向,极少下山,更不主动踏入村民家中,平日里除了采草药、种地、为人看病,几乎独来独往。昨日乡邻们热心相助,将荒坡翻整成良田,我心中感激,却依旧不习惯过多热闹,只想着早日种上庄稼,自给自足,不拖累任何人。阿黄温顺地跟在身后,鼻尖轻嗅着草木清香,一派安宁。 我弯腰松土,将买来的菜种均匀撒进土里,再轻轻覆上薄土、浇上山泉,动作缓慢而郑重。晨露打湿衣袖,泥土沾在指尖,心中却安稳踏实——这是我靠自己双手挣来的生活,是我赎罪修行的本分。 可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临近正午,日头渐盛,我正坐在田埂上稍作歇息,喝几口山泉水充饥,山下忽然传来骂骂咧咧的叫嚷声,脚步踉跄粗暴,惊飞了林间的飞鸟。阿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