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身体下意识地紧贴住冰冷的墙壁,将自己缩进观察窗一侧的阴影里。手中的光粒被他死死攥住,只漏出指缝间一丝微茫,照亮脚下方寸。 心跳在耳膜里擂鼓。 他凝神细听,每一个感官细胞都绷紧到了极致。 没有后续的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没有机械运转声。只有实验室里那股混合着腐败和化学试剂的甜腥气味,固执地钻入鼻腔,带着一种不祥的黏腻感。 是错觉?还是某个未被完全固定的器皿在空气流动中终于倾倒? 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爬行。十几秒,如同十几个世纪般漫长。 不能再等。 林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下胸腔里狂跳的心脏。法医的职责是检验死亡,探寻真相,而非在未知面前裹足不前。他需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