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要运回京城的那一大堆箱子,开始有点犯愁。 金银珠宝还好,主要是那些皮货、绸缎、药材,还有京营换下来的装备,零零总总加起来,箱子堆得跟小山似的。 他来的时候是轻骑急进,根本没带多少辎重大车,这好几千口箱子,靠人扛马驮,得搬到猴年马月去? 他正琢磨着是不是得派人回宣府或者沿途卫所征调车辆,王炸溜达过来,一看他那眉头紧锁的样子就乐了。 “咋了老张?瞅你这脸皱得跟菊花似的,愁啥呢?”王炸明知故问。 张维贤苦笑,指了指那堆箱子山: “侯爷,您看看,这么多东西……老夫来时仓促,未曾备下足够车马,这……这如何运回京师啊?总不能让人背着走吧?” 王炸哈哈一笑,拍了拍张维贤的肩膀:“我当啥事儿呢!就这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