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爆裂声,将整个房间烘得暖融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只留下毛线针穿过织物的“嗒嗒”声。 喵千岁坐在临窗的软榻上,膝头摊着一团鹅黄色的毛线,手里的棒针在指间灵活地穿梭。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睡裙,裙摆绣着几簇向阳花,针脚细密,仿佛阳光正从花瓣上流淌下来——这是她学着织毛衣时特意穿的,觉得与暖阁的气息格外相契。 “这里错了。”艾瑞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近,目光落在她织了一半的袖管上,“线圈要再绕一圈,不然会松。” 他放下牛奶,在她身边坐下,拿起一根棒针,轻轻挑起她织错的线圈。他的指尖修长,握着棒针的样子竟格外熟练,羊毛线在他指间翻飞,很快就将错处修正过来。 “你怎么也会这个?”喵千岁惊讶地睁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