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仿佛在透过眼前的故事,审视着某种更普遍、也更隐秘的情感逻辑。 “一个男人,为了所爱的女人,可以背离自己原本的轨迹,甚至踏入他原本可能不屑或恐惧的领域……这种决绝的转向,本身就包含着一种巨大的、毁灭性的能量。” 李敖看着她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样子,听到她又将话题绕回了赵天宇的个人动机,不由得感到一种话题失焦的轻微不耐。 他身体向后靠进沙发背,试图用一种更理性、更权威的口吻来匡正她的“感性偏移”。 “好了,念慈,”他打断她的遐思,语气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论断感,“这都是赵天宇自己的选择。路,是他自己选的,没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 他摊开手,做出一个清晰的手势,像是在划分黑白界限,“他完全可以选择不这样。我们生活在一个法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