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过来,却也不急不慌的。 甚至还不阴不阳的说到:“封博士,您该知道药宗考核的样本有多重要,即便您曾经教过我,可原则性的问题,我们实在是不能包庇呀!” 封理连个正眼也没给他们,盯着小壳子,“你说,”他指着放在一旁的被污染的样本,“这是你做的吗?” 小壳子垂着头,他被推倒在地弄得一身灰土,肩膀也在钝钝的疼。 青年眼神不善的瞥着他。 小壳子满脑袋里想的都是两个人对他的威胁,老师和师兄师弟的处境已经很艰难了,好不容易小师弟为他们争取了一点事情做,要是······要是第三实验室恶意报复,老师将会更难,师兄师弟也再无出头之日了······ 封理想要过去,掰着他的头,让他好好看着自己,回答这个问题。 审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