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缉毒警察不是我叫来的!” 霍政英伸手指着她鼻子,面色狠厉: “你原计划就是先给照月燕窝里下毒,让她吃过后再给警方打电话验毒。 霍希彤,我宠你惯你二十余年,你做错过很多事,我都可以替你抹干净。 但是今天,你在我就职典礼庆功宴上与霍家认干女的场面上,还在所有港城媒体的注视中,又是港城查毒最严的时期,干出这样的事情,我真是对你失望至极!” 霍希彤跪在地上,攥住霍政英的西裤:“爸爸,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叫警察来!我……只是只是……” 霍政英眼角皱纹沟壑渐深,虚了虚眸: “只是什么,你下药是佣人亲口承认,你还狡辩什么? 你常年欺负人欺负惯了,觉得做什么都毫无代价。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