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每一次滑动都贴着页边,发出极轻的一声擦响,像针尖在瓷面上拖。 林宇站在裂口前,胸前裂印发烫,皮肉底下像压了碎铁。黑金细丝从他指缝里钻出来,缠上掌根,又被他一把按回去。 林父托着旧玉主片,站在裂外半步。玉不大,边口缺了一角,背面那枚浅金色的「留」字刚浮稳,光不散,也不往外冲,只贴在玉里,像一笔被人用指甲压进了石肉。 卷边残字间,白厄的回声先压下来。 「别碰它。」 那声音不高,却把豁口边的冷擦声都压薄了一层。 「那不是现写出来的,是早就留在你身上的东西,被补卷封线照出来了。」 林宇抬眼,看向那块玉,没有动。 更高一层,封线尽头立着黑律执刀印的投影。像个人,又不像。边缘是一道直立的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