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密室中的气氛少了几分惊惶,多了几分阴鸷与贪婪。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如同蛰伏的毒蛇,悄然吐信。 “诸位,”崔烈的声音干涩而低沉,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面前一份薄薄的密报,“河南尹那边,我们的人,传回确切消息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呼吸都为之一窒。 “贾诩以修复洛阳、整顿河南尹为名,行暗度陈仓之实!”崔烈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大队工匠、物料,根本未曾往洛阳旧城去,而是转道进了邙山深处!我们几家在雒阳行商的子弟,偶然发现,冒险尾随,虽未能靠近核心,但远远望去,那山坳里已然立起连绵工棚,烟囱林立,日夜赶工,绝非寻常!更有兵士重重把守,戒备之森严,远超想象!” 他猛地将密报拍在案上:“什么暂停推广?什么迁监避嫌?全是幌子!陛下和那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