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像一片雪浪翻滚的海洋,炸开的棉桃蓬松洁白,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一大群摘棉花的妇人弓着腰在棉株间移动,手指在棉桃间翻飞。 时而捏住棉瓣根部轻轻一旋,雪白的棉朵便完整地落入掌心,随即被塞进腰间鼓囊囊的布袋。 宋老爹摘了几袋棉花后,用布满老茧的手托着棉花,对着阳光照了照,絮绒饱满得几乎透不过气。 他黝黑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喜悦:今年这棉花开得瓷实,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是啊,今年棉花开的好。” 田埂上停着几辆装满棉花的板车,棉堆得像座座雪白的小山。 宋书宴跟着笑了笑,随后与顾青荷两人用麻绳将棉花袋子捆扎结实,麻绳勒出的纹路里还露出几缕调皮的棉丝。 远处传来孩童嬉笑,二宝三宝两个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