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品茗和看似漫无边际的闲谈中日益亲密。她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手,小心翼翼地观察、倾听,捕捉着任何可能与“东方马奇诺”相关的蛛丝马迹,同时又要确保自己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无懈可击。 这天下午,天空阴沉,飘着细碎的雪沫。顾婉茹刚从外面买了些配给的黑市粗糖回来——这东西如今金贵得很,她打算下次去小野寺家时带上一点,作为不起眼却显心意的小礼物。她拍掉肩头的雪粒,推开公寓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一股熟悉的、带着煤烟和旧木头气息的暖意扑面而来。 她脱下厚重的外套,正准备去厨房,目光却被玄关小桌上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封样式雅致的请柬,静静地躺在那里。信封是米白色的厚卡纸,边缘烫着一圈细细的金色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封口处没有用火漆,而是贴着一枚小巧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