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一群傀儡子女争先恐后的抓住,然后一起举起来抬到了铁床上。 冯雨槐站在他面前,食指一勾,手术刀便抵住葛清明的胸膛。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园丁,我是园丁……” 葛清明的声音如同卡带的录音机,不断来回播放著同一句话: “冯雨槐,是我给了你新生,是我啊啊啊啊——” 冯雨槐嘴角抿出甜美的弧度,手术刀优雅地划开苍老的皮肤,像裁开一张陈旧的羊皮纸。 十几只苍白的手立刻扒开伤口,争先恐后地拉扯著皮下组织,露出里面蠕动的内脏。 “嘘” 冯雨槐俯身凑近,发丝垂落在葛清明扭曲的脸上, “您刚才教会我,作为种子就得独自破土而出,那您有没有想过,作为园丁的命运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