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金陵。 脚下是前朝宫殿的残基,青石板上爬满苔藓,断柱倾颓在荒草丛中。 雨丝细密,打湿了他的鬓发,也打湿了身后那些随行官员的衣袍。 “主公,”鲁肃举着伞上前,“雨大了,回营帐吧。” 孙权摇头,手指向东方:“子敬,你看那边。” 鲁肃顺着望去。 雨雾朦胧中,长江在不远处拐了个弯,江面开阔如海。 对岸是苍茫的丘陵,再往东,是看不见的入海口,是更广阔的东海。 “春秋时有人在此建都,以为能据长江之险,王天下。”孙权声音平静,“可他们忘了,长江不仅是天险,也是牢笼。把自己关在笼子里,如何看得见外面的天地?”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些面露疲色的文武官员:“我要建的建业,不是另一个吴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