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业裸露的胳膊上。 他原本睡得正沉,梦里还回到了平潭岛的老厝——晚晴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海鲜粥,站在灶台边喊他吃饭,晓宇抱着他的腿,吵着要去海边捡贝壳。可那股暖烘烘的滋味还没在舌尖散开,一阵尖锐的绞痛突然从肚子里炸开,像有一把生锈的刀子,正一下下剐着他的肠子。 守业疼得闷哼一声,猛地从梦里惊醒,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蜷起身子,弓着背,双手死死地按住小腹,可那痛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一阵比一阵凶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子在痉挛,在抽搐,每一次收缩,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疼得他眼前发黑,浑身发颤。 出租屋的硬板床硌得他骨头生疼,薄薄的被子根本抵不住深夜的寒气,冷汗浸透了身上那件破背心,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又冷又腻,难受得他只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