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连空调低沉的嗡鸣也似乎被抽离,只剩下屏幕冷光在瞳孔里泛起一层金属般的寒意。 林深伸出食指划过玻璃屏,指腹与屏幕微弱的摩擦感在寂静中异常清晰,那一层薄薄的油脂在冷光下折射出虹色的晕影。 他删除短信的动作轻得如同拂去一粒尘埃,仿佛只是清理了一条垃圾广告。 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掠过一丝冰冷的锋芒,像冬夜刀锋划过冰面,不留痕迹,却足以割裂人心。 他没有声张。 越是危急,他的心跳越是平稳得如同机械节拍。 他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中缓缓流动的痛感,那种近乎静态的冷静,是他觉醒后的本能。 “林浅,”林深开口,嗓音沉稳如常,带着一种磨砂般的磁性。 他将一份文件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