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即刻西征,平定西凉之乱。 诏令一出,满朝哗然。 文武百官尽皆震惊,纷纷劝谏,皆言裴太尉重病缠身、体虚难支,万万不可远赴苦寒西域、带病征战,恐有不测,恳请陛下另择良将。 可白衍心意已决,态度强硬,以“裴氏世代戍边、熟稔西域军情、威望足以镇服边军”为由,驳回所有劝谏,不容任何人置喙更改。 圣旨已下,君命如山。 卧病在床的裴言接获诏令之时,正倚在病榻之上,面色惨白、气息虚弱,咳疾不止,周身羸弱无力,全然是垂危病重之态。 宫人传旨的声音落在耳畔,字字冰冷,句句诛心。 裴言静静卧在榻上,沉默良久,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寒凉与了然。 他追随先帝、辅佐新帝数十载,历经朝堂无数风波,深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