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去接太奶奶下班,走了十几里的路,风再大也不冷。” 阿嫲的织针顿了顿,眼神飘到远处的玉兰花树上,好像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的事。 陈晚渔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织着手里的袜子,风把阿嫲鬓角的银发吹起来,落在她手背上,软乎乎的。 她忽然想起昨天阿嫲说的,万物都有感情,原来连一针一线里,都藏着说不完的感情。 “对了,晚渔,你上次说想吃的艾草糕,我昨天跟你妈说好了,今天下午我们一起做。” 阿嫲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她,“我前几天在菜市场看见新鲜的艾草,买了一把,冻在冰箱里,拿出来焯过水,拌上糯米粉,甜丝丝的,你以前怀你老公的时候……不对,你怀江澈的时候……不对,我糊涂了,是你怀宝宝的时候,吃点艾草糕好,清火气,对身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