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纷纷称赞谢珩是清官。但裕丰盐行与漕运司的人却脸色铁青,尤其是王主事,一大早便怒气冲冲地来到府衙,找谢珩理论。 “谢同知,你此举太过草率了!”王主事拍着桌子,高声道,“这些‘码头费’‘装卸费’是维持码头运转的必要开支,你说废除就废除,码头的管理经费从哪里来?” 谢珩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王主事放心,码头管理经费由府衙从漕运税中划拨,保证专款专用,绝不会影响码头运转。倒是这些私自设立的费用,名为维持运转,实则被你们中饱私囊,百姓怨声载道,不废除如何安民?” 王主事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你简直是胡来!我要上奏朝廷,弹劾你擅改规矩!” “尽管去走。”谢珩淡淡道,“本官行事光明磊落,一切都是为了百姓,为了漕运,不怕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