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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家属院,已经分配下来了,兄弟们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簇拥着两人就走
根本不理会身后气得跺脚的林秋月。
一群人左拐右拐,走了十几分钟,终于拐进了一片低矮的平房区。
“这就是家属院。”
一行人进了最后面的一个小院,两间红砖房,墙皮斑驳,窗户上糊着报纸。
院子不大,围墙是用碎石垒起来的,半人高。
院子里的杂草,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两间正房虽然旧了点,但还算结实。
最关键的是这地方清静,后面是连绵的雪山和原始森林。
赵大牛看着破旧的房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团长,嫂子这就是分给你们的房。”
“本来政委说,给你们安排个好一点的,但团长之前发电报,特意交代过,要独门独院,离后山近的,就只剩这一间了。”
“挺好的。”盛声晚点点头,她是真的很满意。
顾北戎推开房门,屋里家具齐全,打扫的干干净净。
他把行李往地上一扔,脱了军大衣。
“大牛。”
“到!”
“去给我找两把铁锹,再弄点水泥和红砖来。”
赵大牛一愣:“团长,你现在不是该去报到吗?”
“这房子虽然破,但也能住,不用大修吧。”
顾北戎斜他一眼:“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老子要修厕所。”
“啊?”赵大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修……修啥?”
“厕所。”顾北戎不耐烦的给他一脚,“麻溜的。”
赵大牛晕乎乎的跑了。
没一会儿,他就扛着铁锹,身后跟着几个小战士,推着两板车的红砖、水泥来了。
家属院里的其他军嫂,听见动静都纷纷探出头来。
只见传说中的“阎王”顾北戎,此刻正带着一群战士,在院子里,干得热火朝天。
“这是干啥呢?”
“怎么才回来,就忙着挖坑。”
“你懂啥?人家那是疼媳妇,听说他媳妇是京市来的娇小姐,怕是嫌咱们这旱厕脏。”
“啧啧啧真是娇气。”
“咱们都在这住了好几年了,也没见谁嫌弃过。”
议论声顺着风飘进院里。
盛声晚坐在顾北戎特意给她搬来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热水,对那些闲言碎语,充耳不闻。
她看着那个在寒风中,挥汗如雨的男人。
他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隐约能看见紧绷的肌肉线条。
盛声晚放下杯子,走过去,掏出手帕,踮着脚尖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累不累?歇会儿吧。”
顾北戎动作一顿,随即把脸往她手心里蹭了蹭:“不累。”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土冻得结实,正好活动活动。”
“你站远些,别溅一身泥。”
赵大牛和几个小战士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在训练场上把人往死里练的顾阎王吗?
“看什么看?没吃饭?干活!”顾北戎一转头,又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小战士们吓的一哆嗦,赶紧埋头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