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流口水,待会儿上了岸老子立刻就卖了你!” 石琦拍了下它的脖颈,丑丑浑然不觉,反而甩了甩尾巴,蹄子在湿滑的甲板上打滑,差点摔个趔趄。 腰间的长刀忽然闪了闪,乳白色的光芒在玄黑刀柄流转,像极了董少少雀跃时扬起的眉毛。 石琦指尖摩挲着刀身的暗纹,低声道: “嘿嘿嘿,马上快靠岸了,我们就要到寒国啦。” 船锚“哐当”砸进浅滩的声响刚落,丑丑就迫不及待地往前凑,舌头甩得更欢,差点舔到迎上来的船工。 石琦拽紧缰绳,拖着这匹蠢马踏上寒国的码头,脚掌踏在坚实的土地上,两个月来海上的颠簸感终于消散。 身后潮声渐远,身前是连绵的青瓦白墙。 寒国的屋舍多是歇山顶,弧形的瓦片叠得齐整,墙面粉着细白石灰。...